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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武纪年原耽文手:官官是条电子狗

孤独而又灿烂的人屠7(白昭)

有了武生就是清末了,emmmmmmmmmm好吧其实我根本接受不了那个发型,但是我博儿的光绪,辫子也这么好看就让我很没原则了

居然还是没车

他最起初对戏子是真的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的,他四处行商,第二次见戏子离第一次已经是一年以后。


他领着商队四处行商,本就没什么固定住所,待到一单生意跑完,有空休息了,在才想起,好像还有一个人没见过。


他去的时候戏班已经收了工,班主看着他就乐呵乐呵地说要去把赵则找来,他抬手拦住了班主,说“我自己去”

他在抬腿之前,看了那人满眼的贪婪,又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银票。


他进门时赵则正对着镜子卸妆,没空顾及身后,只是说了句“来得正好,倒杯水,放那儿凉着,我一会儿喝。”


他倒了杯水,放在赵则面前,武生盯着镜子的余光扫到只握着杯子的手,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愣了半天倒是笑了,却也没说话,看着他,只是笑,许久以后,才开了口:“是你啊。”


“嗯。”


他倚在梳妆台边,抬了抬下巴示意赵则继续,班主给赵则留的单间不算大,好歹也算个私人空间,他就看着那张脸重新回归原本的颜色,也不知过了多久,长生之人有的是耐性,把那张忘了千万遍,看了千万遍,怨了千万遍,让他生让他死的脸看了千万遍。


戏子看他半天也不说话,把眼光放回镜中,慢慢地卸完妆,把杯里凉好的水一饮而尽,他才想起来要说话,憋了半天,说了句“别喝得太急。”


戏子听完了还是笑,用他惯用的,略带嘲讽的,看穿一切的笑,他在曾是秦王的时候就喜欢用这样的笑,他成了有着同样的脸,同样的身段的戏子,却也仍有,同样的笑。


那笑意让他无所遁形,一丝不挂,哪怕只要他想,就可以让这笑意永远停住,可这戏子凭什么?


用这样的笑,勾起他最不堪最远久的回忆,让他两千年的流浪都毫无意义,再次变成那个意难平的武将,一丝不挂地站在他的王面前,被掌握了最隐秘的欲望,成为他最好的刀,被驯化却仍有怨气的兽。


他体内的兽在这人面前再次复苏,想再争一句对错,想得一句解释,哪怕他早就知道他死去的真正原因。


他不喜这笑,也不喜这人,看了许久却也不倦,接着听见武生的声音传入耳中。


“能问几个题吗?”


他如梦初醒般看向那双眼,愣了许久,只发出一声勉强算回应的音节“嗯?”


赵则还是笑,眼睛却依旧直视着他,用那样即使穿越了千百年依旧让他无所遁形的眼神,“钱老爷,想在这里,做什么?”


佛洛依德就说过,在人的潜意识里,人的性欲一直是处于压抑的状况,社会的道德法制等文明的规则使人的本能欲望时刻处于理性的控制之中。


他后来有时在想,是不是,他曾被人叫白起的那时候,他对嬴稷的性欲,就其实早就存在了。夹杂在君臣之义里,被他随着他兽般的杀念一同释放出来,被他掩盖在寡淡的,无欲无求的生活表象中,夹杂在被他看穿进而驯化的,被他拿捏得极准的,欲望当中。


他抬手捏上那段脖颈,这里是人血液奔腾得最迅速的地方,刀砍下去,喷溅的血液会划出优美无比的曲线,越过空气,最后落在地上,砸出一朵诡异鲜红的花。手下的肌肤细腻光滑,血管的跳动撞击着他的掌心,那双眼睛依旧直视着他,刚开始有些慌乱,可后来发现富商根本没有伤他的下一步动作,又开始,平静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太让人心乱了,他知道只要自己再一用力,就可以结束这鲜活的,年轻的,脆弱的生命,戏子的脸与幻觉中的嬴稷重和在一起,让他躲无可躲无所遁形。

“我长得像谁?”

“你爱的人,还是你恨的人?”

“或者,是同一个人?”


这三个问题问得他如梦初醒般松了手,许久以后,长生之人才开了口,“你为什么敢这样问我?”


“我就是敢。”


长生之人愣了愣,倒是笑了。


他随即把人从凳子上拉起,有些粗暴地推到旁边的小床上。

@谢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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